“那玩意儿本来打算一早自个儿洗的。”陆定洲也没觉得不好意思,反而把她往怀里按了按,胸膛震动,“昨晚实在没忍住,弄脏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闭什么嘴?”陆定洲翻身坐起来,连带着把李为莹抱在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,“老子憋了一晚上,后半夜才睡着。你倒好,睡得跟小猪似的,喊都喊不醒。”
“谁让你……”李为莹话说一半停住了,耳朵尖都在滴血,“赶紧起,裤子我给你洗了,挂炉子边烤着呢。”
陆定洲动作顿了一下,凑近她耳边,热气直往里钻。
“洗干净了?”
“洗干净了!”
“那是子孙后代,洗了多可惜。”
李为莹在他胸口狠狠捶了一拳,从他身上跳下来,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流氓!赶紧穿衣服出来吃饭!”
她逃也似的跑出房门。
陆定洲靠在床头,看着那道慌乱的背影,伸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,骂了一句操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两个人到堂屋,王桃花也起了。
吃完早饭,王桃花是个闲不住的,放下筷子就把桌上的碗盘一摞,动作麻利得很。
“嫂子你坐着歇会儿,这点活俺顺手就干了。”王桃花端着一摞盘子往厨房走,嘴里还哼着那是谁家大喇叭里放过的调子,“俺去烧点热水,正好把灶台擦擦。”
厨房的帘子一落,隔绝了视线,只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瓷器碰撞声和哗啦啦的水声。
陆定洲把手里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,长腿一迈,两步走到李为莹跟前。
李为莹刚要把桌上剩的咸菜收起来,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钳住了。
“干什么?”李为莹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厨房方向看,“桃花还在呢。”
陆定洲没说话,手上用力,直接把人从凳子上拽了起来,半拖半抱地往屋里带。
“陆定洲!”李为莹压低声音,两只脚在地板上蹭着想刹车。
“还有半个钟头。”陆定洲不由分说,把人推进屋,反手关门,落锁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李为莹心口一跳,背靠着门板,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像是一夜没睡好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