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理了理李为莹被围巾蹭乱的鬓角,指腹擦过她红润的脸颊。
“急着看完了,回屋好撒种。”
诊室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,老中医坐在桌子后面,手指搭在李为莹细白的手腕上,眯着眼半天没说话。
陆定洲站在李为莹身后,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,指腹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,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块软肉。
“大爷,到底怎么样?”陆定洲等得有些不耐烦,低头看了一眼李为莹,又看向老中医,“这地养了有一个月了,能不能撒种了?”
李为莹被他这直白的话弄得脸发烫,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拧了他大腿一把。
陆定洲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反手抓住了她的手,捏在掌心里把玩。
老中医收回手,拿起旁边的钢笔在病历本上划拉:“气血补上来不少,脉象也稳了。照这个势头下去,怀上是早晚的事。”
陆定洲听了这话,并没露出多高兴的样,反而把脸沉了下来:“那怎么还没动静?”
他转过头,盯着李为莹红扑扑的脸蛋,手顺着她的背滑到腰窝,在那儿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,“老子这一个月可没偷懒,地也耕了,肥也施了,怎么就没见长苗?”
李为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当着老医生的面,这男人真是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蹦。
“陆定洲,你给我闭嘴。”李为莹小声呵斥,想把手抽回来。
陆定洲攥得死紧,他拉过旁边的圆凳,大大咧咧地坐下,把手往诊桌上一搁。
“大爷,你也给我瞧瞧。”
老中医一愣,推了推老花镜:“你瞧什么?看你这身板,壮得跟头牛似的,能有什么毛病?”
“身板壮不代表里面没毛病。”陆定洲把衣袖往上一撸,露出那截精壮、布满青筋的小臂,“我媳妇这药也喝了,罪也受了。要是还没动静,我怕是我的种不行。要是真有问题,你也给我开几副药,咱们两口子一起喝,省得让她一个人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