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想躲,却被他的野劲压得死死的: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没多。”陆定洲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爬,掌心粗粝,隔着衣服磨得她发痒,“刚才掐得挺爽?这会儿知道怕了?”
他把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,身体压上来,沉甸甸的,像座山。
“媳妇,搬东西去?”
李为莹脸红得发烫,声音打颤:“明天还要坐火车,你别乱来……”
“不耽误。”陆定洲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我有的是力气,保准让你明天在车上睡得香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去解她的扣子,动作急促又蛮横。
李为莹被他弄得满脸通红,眼里蒙了一层水汽,软绵绵地捶他的肩膀,却被他一把抱起,大步进了屋。
陆定洲进屋就把门推死了。
李为莹还没站稳,就被他从身后搂住了腰,整个人被带进宽阔的怀里。
“陆定洲,你松开,穗穗在西厢呢。”
“她忙着看书,听不见。”陆定洲低下头,牙齿在李为莹雪白的脖颈上轻轻磨了磨。
他掌心带着刚从火炉边烤出来的热气,贴在李为莹腰间的细肉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李为莹缩了一下,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“别闹,明天还要赶火车回南边。”
“还有一宿呢,急什么。”陆定洲凑到她耳边,呼吸急促,“媳妇,刚才在饭桌上,你挠我手心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