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子闭着眼,手里没转核桃,倒是把被角掖了掖,“嗯。”
“听这动静,定洲这身板随你年轻时候。”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“看来明年抱重孙子有戏。那丫头看着柔弱,没想到还挺能扛。”
“睡觉。”陆老爷子嘴角扯了一下,“明天让张嫂炖只鸡。”
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陆文元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笔记,旁边是一摞草稿纸。
他推了推眼镜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“导数这块穗穗肯定听不懂。”陆文元自言自语,“这几个例题太难了,得换几个简单的。”
他把写满的一页纸撕下来揉成团,重新拿了一张。
“明天还是得去一趟四合院。”陆文元笔尖顿了顿,“光看笔记不行,得当面讲。对,是为了讲题。”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三点半。
一楼客房。
王桃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,被子早就踢到了地上。
“呼——噜——”
震天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,睡得那叫一个香甜,哪怕外面天塌了估计都醒不过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太阳刚照进窗户缝。
陆定洲就睁了眼。
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,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舒坦。
他侧过头,李为莹还缩在他怀里,睡得人事不省。
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。
让他昨晚造得,李为莹身上没一块好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