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。回去听唐玉兰念经?我脑子有病。”
“大哥!”陆文元在外面喊,“大伯母说了,这是老规矩。头天晚上见面不吉利,为了以后长长久久,今晚必须分开住。还有……还有奶奶也说了,让你别不懂事,别闹嫂子,赶紧滚回去。”
听到奶奶也发话了,陆定洲拿着烟的手顿了一下。
李为莹凑过去,把他手里的烟拿走,放在桌上。
“听见没?为了长长久久。”她伸手捧住陆定洲那张臭脸,拇指在他眉心揉了揉,“你就忍一晚上。明天一早你就来了。”
陆定洲盯着她,眼神沉甸甸的。
“迷信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。”李为莹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,一触即分,“快去吧,别让文元在外面冻着。”
陆定洲扣住她的后脑勺,狠狠加深了这个吻,把刚才被打断的火气都发泄在这个吻里。
直到李为莹喘不过气,他才松开。
“等着。”陆定洲拇指擦过她嘴唇,“明天早上,我要看见你穿那套红裙子站在门口。”
说完,他抓起大衣,大步流星地走出去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院子里传来陆定洲暴躁的骂声。
“叫魂呢?大半夜的也不怕扰民。”
陆文元的声音唯唯诺诺的,“大哥……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上车!再废话把你扔护城河里喂鱼。”
吉普车发动的声音响起,很快消失在胡同尽头。
李为莹摸了摸发烫的嘴唇,听着外面恢复安静的夜色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她重新把门插好,转身扑进还带着他体温的被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