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说他处理了。
她没问怎么处理的,那男人在这方面霸道得不讲理。
李为莹把窗口那盆已经有些打蔫的红掌端起来,那是她唯一想带走的东西。
走出筒子楼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刚进柳树巷小院的门,隔壁就传来了猴子的喊声。
“嫂子!回来了?”猴子从墙头探出个脑袋,笑得一脸灿烂,“陆哥走的时候交代了,让你去我家吃饭。小芳已经把锅端上了。”
李为莹抱着花盆进屋:“不用了,我随便对付一口就行,好好照顾小芳。”
“那哪成啊。”小芳走出来,脸上带着笑,“嫂子,我这都两个月了,猴子笨手笨脚的,你刚好来帮我尝尝咸淡。咱们乡下人身子板好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李为莹看着小芳,拒绝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行,那我放下东西就过去。”
屋里没了陆定洲,冷清了不少。
李为莹把花盆放在窗台上,摸了摸那微凉的叶片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男人才走几个小时,她就开始想了。
李为莹到进隔壁的时候,小方桌上摆着一盘炒鸡蛋和一碗酸菜,小芳在盛饭。
“嫂子,你多吃点。陆哥这一走,你一个人在屋里肯定冷清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李为莹没接小芳递过来的碗。
小芳硬塞。
李为莹只能接过碗,坐在小扎凳上。
猴子从里屋钻出来,怀里抱着个蓝布包,神神秘秘地往桌上一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