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手一缩,却被他死死按住。
“刚才想他了?”陆定洲凑到她耳边,声音哑得厉害,“想他那软趴趴的样儿?嗯?”
“没想……真没想……”
“那是想我了?说话。”
李为莹被他弄得没办法,只能带着哭腔求饶:“想你……想你了。”
陆定洲满意了。
他把她的头按向自己,凶狠地吻了下去。
那相框就在手边,冷冰冰的玻璃面贴着李为莹的手背。
身后是死去的丈夫,身前是蛮横霸道的新婚丈夫。
这种让李为莹浑身战栗,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陆定洲把李为莹的手按在相框,根本不让她挪开。
“凉?”陆定洲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,掌心滚烫,跟那冰冷的玻璃形成鲜明对比,“凉就对了。让你清醒清醒,看看现在压着你的人是谁。”
李为莹只要一想到那下面是张刚那张憨厚的脸,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“陆定洲……拿开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?”陆定洲非但没拿开,反而把那相框往她怀里送了送,逼着她用胸口抵着,“求我拿开,还是求我帮你压紧相框?”
“你变态……”李为莹眼泪都要出来了,身子在五斗橱上扭动,想躲开那硬邦邦的木头框子。
“老子就是变态。”陆定洲笑了一声,那笑声低沉,震得李为莹胸腔发麻。
他低头,牙齿咬住她的下唇,含糊不清地说,“不变态能把你从这死人手里抢过来?莹莹,你也别装,刚才我不动的时候,你不是挺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