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陆定洲!”李为莹惊呼一声,声音很快就被吞没在被浪翻涌里。
屋里温度升得快。
过了好一阵,陆定洲才神清气爽地从被窝里钻出来,光着膀子坐在炕沿上点烟。
李为莹缩在被子里,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,眼尾泛红,那是被欺负狠了。
“起吧。”陆定洲吐出一口烟圈,伸手在她脸上刮了一下,“收拾收拾,中午带你出去。”
李为莹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去哪?我不去,没脸见人。”
“怎么就没脸见人了?”陆定洲乐了,把烟叼在嘴里,两手掐着她的腰就把人从被窝里提溜出来,“去医院。那老中医的药你都喝了一个月了,今儿正好去复诊,看看这地养得怎么样了。”
听到去医院,李为莹也不矫情了。这一个月那苦得掉渣的中药汤子她是顿顿不落,就盼着身子能好点。
她红着脸推开陆定洲,抓起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。
陆定洲也不避讳,就那么大喇喇地盯着看,目光在那截纤细的腰肢上流连,直到那件的确良衬衫把那一身好皮肉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真白。”他评价了一句。
李为莹动作一顿,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没搭理他这句流氓话。
收拾妥当,两人出了门。
日头正毒,陆定洲也没开车,说是饭后消食,牵着李为莹的手沿着墙根阴凉处走。
到了中医院,还是那间诊室。
老中医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,看见两人进来,放下杯子笑了笑:“来了?气色不错。”
陆定洲拉过凳子让李为莹坐下,自己站在旁边,身子微微前倾,透着股急切:“您给看看,这药吃了有一个月了,有没有起色?”
老中医示意李为莹把手腕伸出来,手指搭上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