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,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在那把细腰上捏了一把。
李为莹身子一颤,腿有点软,只能借着他的力道站稳。
“谁不好意思了……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好意思就行。”陆定洲在她腰窝处按了按,“去,把那身红裙子换上。这院子里人多眼杂,二叔他们一时半会也没打算睡。咱们回屋,把门一关,谁也管不着。”
李为莹瞪了他一眼:“你就想这个。”
“不想这个想哪个?”陆定洲理直气壮,“我花了一万块彩礼,拉了一卡车嫁妆,连大白兔都搭进去一包,还不兴我讨点利息?”
李为莹推了推身前那堵肉墙,手心全是汗。
“赶紧走吧,明天还要早起接亲,一堆事等着。”
陆定洲没动,两只手撑在门框上,把人圈得更紧。
他低头在那截白嫩的脖颈上嗅了嗅,全是刚才在车里沾染上的属于他的味道。
“不想走。”
陆定洲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股没得到满足的烦躁。
“回柳树巷还得独守空房,这要是没尝过滋味也就算了,尝过了还让我素着,这是人干的事?”
李为莹脸热得不行,院子里二叔他们还在收拾东西。
“你别耍赖。”李为莹伸手去够门栓,“奶奶还在正屋等着呢。”
“等着就等着。”
陆定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反手将人拽进怀里,脚后跟一勾,西屋的门“砰”地一声合上。
没等李为莹惊呼出声,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这吻不像之前的温柔,带着股狠劲,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。
陆定洲把她抵在刚铺好的新被褥上。
“唔……定洲……”
“叫老公。”
陆定洲含着她的耳垂,手顺着衣摆探进去,在那把细腰上用力掐了一把,“刚才在车上不是答应了?这会儿又不认账?”
李为莹被他弄得浑身发软,手指紧紧抓着他背后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