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不好看?”李为莹有些局促地拽了拽裙摆。
“好看。”陆定洲声音有些哑,喉结滚了滚,“好看得我想把你藏起来。”
他低头凑近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晚上穿着这身,在车里给我看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李为莹一把推开面前这堵肉墙,手心下的肌肉硬得硌手。
她转过身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,脸上的热度还没散干净。
“明天就是酒席,家里乱成一锅粥,哪有空给你……给你那个。”
陆定洲靠在更衣室的门框上,也不恼,甚至还颇为回味地舔了下嘴角。
“那个是哪个?我又没说干什么,就让你在车里给我转两圈看看,你想哪去了?”
李为莹没接这茬,拎起刚才脱下来的旧衣服抱在怀里,抬脚往男装区走。
“我不跟你贫。你也得买身衣裳,明天敬酒总不能穿这身工装。”
陆定洲跟在后面,单手插兜,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红裙子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流连。
“我有军装,穿那个精神。”
“那是以前,现在是结婚。”李为莹停在一个挂满西装的柜台前,指了指那件深灰色的,“这件拿下来试试。”
售货员很有眼力见,麻利地取了下来。
陆定洲本来不想试,嫌那玩意儿勒得慌,但这会儿被李为莹那只白嫩的手推着后背,也就顺着力道进了更衣室。
没两分钟,帘子拉开。
李为莹眼前一亮。
这男人平时穿得随意,一股野劲儿,这会儿西装上身,宽肩窄腰被剪裁得体的布料包裹着,混不吝的气质收敛了几分,多了点挺拔的贵气,倒真像个大院里出来的公子哥了。
陆定洲扯了扯领带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勒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