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穷乡僻壤,平时喝个二锅头都算改善生活,这要是摆上茅台和中华,那还不得把全村的老少爷们都馋疯了?
“这也太破费了。”有个叔伯忍不住咋舌,“咱们这不用这么好的烟酒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陆定洲把玩着李为莹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我媳妇一辈子就这一回,不能凑合。以前那些人怎么看低她的,这次我就要让他们怎么把头低下去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冷飕飕地扫过院墙外。虽然看不见人,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李为莹心里一颤,抬眼看他。
陆定洲冲她挑了挑眉,桌下的手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滑,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手肘内侧。
“专心吃饭。”他低声命令。
唐玉兰坐在对面,看着儿子这副没规矩的样子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出身大家,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,这种在饭桌上跟媳妇动手动脚的行为,简直是有辱斯文。
她把碗筷一推,站起身:“我吃饱了。振国,我们也该去休息了。”
陆振国正跟李二根聊得热乎,闻言赶紧放下酒杯:“啊?这就走了?不再坐会儿?”
“坐什么坐,一身的味儿。”唐玉兰低声抱怨了一句,转身对老太太点了点头,“亲家奶奶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明天再过来。”
老太太想起身送送,被李为莹按住了:“奶,您坐着,我去送。”
陆定洲也站起来,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臂弯里:“猴子,你送爸妈去招待所。路上慢点,别颠着了。”
“得嘞!”猴子三两口把鸡腿啃干净,抹了把嘴,“叔,婶子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