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直着呢。”陆定洲目不斜视,“刚才在屋里没尽兴,这会儿帮我揉揉,腿酸。”
李为莹脸红得要滴血,指甲在他手背上抠了一下:“陆定洲,后面车上还有人呢,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“跟你在一起,要脸干什么?”陆定洲脚下油门一踩,车速猛地提了起来,惊得李为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他趁机反手将她的手按在自个儿大腿,声音沉了下去:“别乱动,再动火气上来了,我可就在路边停了。”
李为莹不敢再挣扎,只能任由他握着自个儿的手,在肌肉上贴着。
窗外的庄稼地飞速后退,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气息,盖过了窗外吹进来的土腥味。
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了一下,后座传来唐玉兰的一声惊呼,紧接着是重物撞击车门的闷响。
“这什么破路。”唐玉兰扶着发髻,脸色难看,“还要多久才到?”
陆定洲手把着方向盘往左打了一圈,避开一个大水坑。
李为莹身子跟着车身晃动,手下意识抓紧了扶手。
陆定洲腾出一只手,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扒拉下来,攥在自己掌心里捏了捏:“抓那个干什么,抓我。”
李为莹想抽回手,没抽动,只能任由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手背上摩挲。
“前面就是村口了。”她指了指前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,“车进不去,得停在那。”
陆定洲一脚刹车踩死,车子稳稳当当停在树底下。
后面的吉普车差点追尾,发出刺耳的刹车声。
猴子跳下车,跑过来敲窗户:“哥,这地儿绝了,刚才那坑差点把我早饭颠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