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嘿嘿一笑,也不恼,转头给陆振国倒酒:“叔,您给参谋参谋,您是文化人。”
陆振国抿了口酒,笑眯眯的:“名字是个大事,不急,回去翻翻字典。”
唐玉兰没怎么动筷子,这种重油重盐的菜她吃不惯,只喝了几口汤。
她看着对面陆定洲给李为莹夹菜那副顺手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以前在家里,这混小子什么时候伺候过人?连双筷子都没摆过。
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。
出了饭店,夜风一吹,凉爽不少。
陆定洲站在吉普车旁,从兜里掏出两张介绍信,递给陆振国:“爸,前面左拐就是县委招待所,条件最好的,我都打好招呼了,上房。”
唐玉兰一愣,停下脚步:“招待所?你不带我们去那个院子?”
“那院子乱。”陆定洲面不改色,“刚买下来没多久,里面什么都没有,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。招待所有热水,床也软,您二位去那住舒坦。”
“陆定洲。”唐玉兰气笑了,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那是怕我们要饭还是怎么着?那是你买的房子,我和你爸大老远来了,连门都不让进?”
“不是不让进,是不方便。”陆定洲把介绍信塞进陆振国手里,身子往李为莹身边一靠,手搭在她腰上,“那床小,挤不下这么多人。再说,我和莹莹新婚,您二位在隔壁听着也不合适吧?”
李为莹脸腾地红了,伸手在他腰肉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唐玉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指着陆定洲“你”了半天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没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