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嫌弃地撇过头,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,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一句:“出息。”
陆定洲权当没听见。
他弯下腰,隔着被子在李为莹那团隆起的臀部位置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。
“行,长本事了。”他凑近那一团鼓包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现在有人,过几天到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被子底下的人动了动,把自己裹得更紧了,留给他一个倔强的后脑勺。
陆定洲心情颇好地吹了声口哨,转身去够桌上的水杯。
有了脾气好,鲜活。总比以前逆来顺受、受了委屈只会往肚子里咽的强。
火车哐当哐当又跑了几天。
日头偏西时,停靠在熟悉的小站台上。
车门一开,热浪卷着煤烟味扑面而来。
唐玉兰踩着高跟鞋下了车,脸色有些发白。
这几十个小时的硬仗,哪怕是软卧,也把这位养尊处优的官太太折腾得够呛。
李为莹跟在后面,脸色也不太好,眼底泛着青黑。
陆定洲两只手提着四个大包,脖子上还挂着两个水壶,健步如飞地走在最前头。
“哥!这儿!这儿呢!”
出站口,猴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人群传了过来。
猴子穿了件的确良的新衬衫,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头发也梳得油光水亮。
旁边站着小芳,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,手里捏着块手帕,正踮着脚往这边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