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兰咽下嘴里的橘子,拿手帕擦了擦手,动作优雅:“我是你妈,了解一下儿媳妇的过去怎么了?那是她前夫,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什么前夫。”陆定洲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手掌顺着李为莹的脊背往上滑,最后扣住她的后颈,拇指在她耳后的软肉上摩挲,“那就是个死人。再说了,莹莹现在的男人是我,您老提那个死鬼,是嫌我这儿不够堵得慌?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,丝毫没顾忌是在长辈面前。
李为莹被他捏得脖子发痒,缩了缩肩膀,伸手去拽他的手腕:“定洲。”
陆定洲偏过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,热气全喷在她脖子里,“我不爱听这个。以后谁再提那两字,我跟谁急。”
唐玉兰气得把手帕往桌上一摔:“陆定洲,你还有没有点规矩?我问两句怎么了?那是事实,还不让说了?”
“事实就是她现在是我媳妇。”陆定洲手劲大,把李为莹箍得死紧,像是怕谁来抢似的,“以前那些破事,翻篇了。您要是闲得慌,就跟爸下棋去,别在这儿给我添堵。”
陆振国正拿着张报纸挡脸,这会儿也装不下去了。
他咳嗽了一声,放下报纸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顺便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唐玉兰的脚尖。
唐玉兰瞪了他一眼,深吸了一口气,把火压下去。
她也知道这儿子的狗脾气,越是硬着来,他越是跟你对着干。
“行,我不问那个。”唐玉兰换了个话题,语气稍微缓和了点,“那工作呢?你在那个棉纺厂,是做什么的?”
“挡车工。”李为莹老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