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。”陆定洲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,“刚才在楼下不是挺能耐?敢给我下套,这会儿知道怕了?”
走到窗边,陆定洲没急着拉。
他故意停在那儿,外头的阳光直愣愣地打在两人身上。
“你看,楼下张姨正在晾衣服。”陆定洲坏心眼地在她耳边吹气,“你说咱们要是在这儿……”
“陆定洲!”李为莹急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
那点细微的刺痛反倒更激起了陆定洲的火气。
他低笑一声,腾出一只手抓住窗帘拉上。
原本亮堂堂的屋子瞬间暗了下来,只剩下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顽强地钻进来,在昏暗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。
这一暗,气氛就变了。
布料厚实,隔绝了外头的世界,也隔绝了所有的顾虑。
“现在没人看见了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,在那截腰窝处流连,“刚才那笔账,咱们好好算算。”
李为莹脚不沾地,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,背后的窗帘布有些粗糙,磨得皮肤发痒,身前却是滚烫坚硬的男人。
“什么账……”她明知故问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装傻?刚才在楼下,谁捏我手心来着?谁配合我演戏来着?把爸气得吹胡子瞪眼,你倒是摘得干净。”
“那不是……为了去南边吗。”李为莹小声辩解,手在他胸口画圈,“再说,我也没让你说那些混账话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陆定洲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“只要能把你拴裤腰带上,当倒插门我也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