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她咬着牙,“让我去那个穷乡僻壤,给一个村妇低头……”
“这哪是低头啊,这是为了大局。”陆振国赶紧给她顺毛,伸手帮她捏腿,“你想想,等以后孙子抱在怀里,那可是咱们陆家的种。为了这个,受点累算什么?再说了,到了那边,咱们是京城来的大干部,谁敢给咱们脸色看?那是去视察工作,是去体察民情。”
这一番话算是说到了唐玉兰的心坎里。
她虽然强势,但更看重家族的延续和利益。
如果真让孙子跟了外姓,那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唐玉兰嫌弃地踢了踢搓衣板,“一把年纪了,也不嫌丢人。”
陆振国如蒙大赦,赶紧从搓衣板上爬起来,把作案工具重新塞回床底,顺势坐在唐玉兰身边,把人搂进怀里。
“不丢人,怕老婆那是光荣传统。”他在唐玉兰脸上亲了一口,“那明天咱们就让警卫员订票?”
唐玉兰推开他的脸,理了理头发,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:“订软卧。还有,让老徐准备点像样的礼品,别拿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,让人笑话咱们陆家小气。”
“得嘞!”陆振国满口答应,“都听你的。”
楼上风平浪静,楼下某间卧室里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陆定洲一进屋就把李为莹抵在门板上,低头就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,带着点发泄的狠劲。
“嘶……疼。”李为莹缩了缩脖子,伸手推他,“你属狗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