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同志,靠近点。这是结婚照,不是战友合影,中间留那么大缝干什么?能跑马啊?”
陆定洲本来就想贴着,一听这话,立马伸手揽住李为莹的肩膀,大手用力,直接把人半个身子都嵌进自己怀里。
“这样行不行?”他问。
李为莹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刚想让他松松劲,陆定洲却忽然低头,凑在她耳边说了句:“笑一下。这照片可是要挂一辈子的。你要是板着脸,以后儿子问起来,我就说你是被我抢回来的压寨夫人。”
李为莹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咔嚓!”
闪光灯亮起,定格了这一瞬。
照片里的男人剑眉星目,嘴角挂着得逞的痞笑,怀里的女人眉眼弯弯,红裙雪肤,两个人挨得极近,连发丝都缠在了一起。
拿着那两张盖了钢印的红纸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陆定洲把结婚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最后珍重地揣进贴着胸口的口袋里,还用手按了按。
“这下跑不了了。”他长出了一口气,转头看着李为莹,眼里亮得吓人,“以后你就是我陆家的人,死了也得埋进我陆家的坟地。”
李为莹听着这不吉利的话,也没生气,只是伸手握住他那只粗糙的大手,十指相扣,“嗯。不跑。”
吉普车刚拐进大院那条宽敞的林荫道,离陆家还有好几百米,陆定洲一脚刹车,车身猛地停在了路边。
李为莹身子往前冲了一下,手撑在仪表台上,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