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处传来湿热的触感,带着胡茬的刺痛,一路往下蔓延。
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想翻身躲开,腰却被人两条铁臂箍得死紧,动弹不得。
“醒了?”
陆定洲埋在她颈窝里,嘴唇贴着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厮磨,说话时胸腔震动,震得她后背发麻。
李为莹费劲地睁开眼,伸手推了推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脑袋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钥匙。”
“几点了……别闹。”
“五点半。”陆定洲非但没停,反而变本加厉,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钻进去,在那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,“该起了。民政局八点开门,咱们得排第一个。”
“你有病啊。”李为莹被他捏得浑身一激灵,困意散了大半,恼火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,“人家八点开门,你现在把我去那儿喝西北风?”
“我不喝西北风,我喝肉汤。”
陆定洲低笑一声,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。
李为莹脸腾地红了,呼吸乱了几分,手抵在他胸口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,指尖都在发颤。
“陆定洲!你说好要把精力留到晚上的!”
“那是晚上。”陆定洲抓住她的手,带着点无赖的狠劲,“现在的这是早饭前的利息。它都立正敬礼半小时了,你不负责谁负责?”
李为莹想缩回手,却被他死死按住。
“我不弄……还要去买衣服……”她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点求饶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