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静悄悄的,只有老式挂钟走动的滴答声。
陆定洲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,直奔一楼客房。
他现在心里燥得慌,被父母这一通轮番轰炸,弄得他更想抱着李为莹,哪怕什么都不做,就闻闻她身上的味儿,也能把这股火压下去。
走到客房门口,他伸手去拧门把手。
咔哒。
没拧动。
陆定洲愣了一下,又不死心地拧了两下。
门锁得死死的,纹丝不动。
“操。”他低低地骂了一句,抬手在门板上拍了拍,“莹莹,开门。”
屋里没动静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陆定洲把脸贴在门缝上,声音压得低沉沙哑,“灯还亮着呢。赶紧把门打开,让我进去。”
过了好半晌,门里面才传来李为莹有些发闷的声音:“不开。太晚了,你回你自己屋去。”
“回什么回?这就是我家。”陆定洲气笑了,身子倚在门框上,一条长腿曲着,“咱们都要领证了,你防我跟防贼似的?”
“这是在爸妈眼皮子底下。”李为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,又透着股坚决,“那是客房,不是你的房间。让人看见像什么话。”
陆定洲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在南边柳树巷的小院里,他想什么时候进屋就什么时候进,想怎么抱就怎么抱。
这一回了京城,规矩多得像裹脚布,把人缠得透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