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孕。”陆定洲脸不红心不跳,说得理直气壮,“您不想早点抱重孙子?她身子骨弱,得好好养养。我这天天盯着呢。”
李为莹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抱着水壶的手指紧了紧,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这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,还是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。
陆定洲面不改色,甚至还把腿往她那边靠了靠,让她踩得更实诚点。
唐玉兰冷哼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“只要我想,撇那是早晚的事。”陆定洲懒得跟她打嘴仗,转头看向一直装鸵鸟的陆振国,“爸,既然大家都坐下了,正式介绍一下。”
他拍了拍李为莹的肩膀:“叫人。”
李为莹放下水壶,站起身。
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,虽不是什么高档货,但这几天被陆定洲养得气色红润,站在那儿亭亭玉立,透着江南水乡的温婉。
“陆伯伯好,唐阿姨好。”她微微鞠了一躬,礼数周全,声音也不卑不亢。
陆振国尴尬地放下手里的报纸,点了点头:“哎,好,好。坐,快坐。”
唐玉兰眼皮都没抬,拿着杯盖撇着茶沫子,晾着她。
陆定洲弯腰把脚边那个巨大的旅行包拎到茶几上,拉链一拉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。
“这次回来得急,莹莹非说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,拉着我在百货大楼逛了一下午。”陆定洲一边往外掏东西,一边睁眼说瞎话,“她那个工资,一个月才几十块钱,攒了大半年,全花这上面了。”
他拿出一个红木盒子,递给陆振国:“爸,这是给您的。长白山的老参,有些年头了。莹莹说您工作忙,得补补气。”
陆振国一听是儿媳妇花钱买的,也不好再装傻,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,那参须完整,确实是上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