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扁了扁嘴,眼圈有点红,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。
“那种娇滴滴的中看不中用!”王桃花哼了一声,“俺爹说了,过日子得找实诚人。等到了京城,见了你爹妈,他们肯定喜欢俺这样的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饼渣,“俺不跟你们争。俺回屋去,等到了站,俺跟你一块回家。”
说完,她把那个装着煎饼大葱的布包留在桌上,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。
门一关上,陆定洲就把那个布包拎起来,想扔出去。
“别扔。”李为莹拦住他,“那是粮食,别糟蹋东西。”
陆定洲把布包往桌上一扔,转头看着李为莹,一脸的晦气,“这都什么事。种牛?亏她想得出来。”
李为莹忍着笑,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,“确实挺壮实的,人家也没说错。”
陆定洲抓住她的手指,放在嘴边咬了一口,“还笑?这麻烦精要是真跟回家,你看唐玉兰怎么收拾我。”
“那也是你爸的恩情债。”李为莹把手抽回来,“我看这姑娘心眼不坏,就是一根筋。你要是真把人赶走了,万一出点什么事,你怎么跟你爸交代?”
“我还要交代?”陆定洲冷哼一声,重新把人压在铺位上,“我现在只想让你给我个交代。刚才那是谁掐我?嗯?”
“你活该。”
“行,我活该。”
陆定洲低头堵住她的嘴,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这种牛到底有多大劲儿。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火车上这几天,王桃花没事就往隔壁跑,李为莹乐得轻松,陆定洲憋着火。
这样闹腾着,时间也很快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