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脸颊滚烫,伸手去挡他的手:“我自己洗。”
“你有力气?”陆定洲挑眉,把她的手腕捉住,塞回被子里,“老实躺着。伺候你还挑三拣四。”
温热的毛巾顺着脖颈往下,擦过汗湿的脊背。粗糙的毛巾纤维带走黏腻的不适感,李为莹咬着嘴唇,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紧绷。
陆定洲擦得很细致,连指缝都没放过。
他一边擦,一边还要嘴欠:“这身子骨是得练练。才这么一会就软成泥了,以后怎么过日子。”
李为莹忍不住了,睁开眼瞪他:“你闭嘴。”
“行,闭嘴。”陆定洲把毛巾扔回盆里洗了洗,水声哗啦响。他又拧了一把,这次没直接上手,而是把热毛巾递到她手里,“下面自己擦擦。”
李为莹接过毛巾,脸红得快要滴血,整个人缩回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动。
陆定洲没避嫌,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着,点了根烟。
烟雾缭绕起来,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他听着被窝里的动静,脑子里全是刚才这女人哭着求饶的样子,邪火又有点想冒头。
他深吸了一口烟,把那点念头强压下去。
等李为莹把毛巾递出来,陆定洲接过去,三两下把自己也收拾干净了。
他把水倒进痰盂,盆归位,然后把那个仅容一人的铺位挤得满满当当。
“往里去点。”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李为莹往墙根缩了缩,后背贴着冰凉的车厢壁。
陆定洲躺下来,长臂一伸,把人连被子一起捞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