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陆定洲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嘴角挂着一抹坏笑,“小声点。这门板隔音可不好,你要是叫出来,外面那个倒水的大姐可就听见了。”
李为莹腿一软,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眼尾泛起一抹生理性的红晕。
外面的脚步声还在响动,有人在隔壁包厢门口说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,让她脑子里一片浆糊。
“你……你别动……”她带着哭腔求饶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不动怎么行?”陆定洲凑在她耳边,热气直往耳蜗里钻,“我妈那个人,最看重门当户对。她给我物色了好几个大院里的姑娘,其中就有陈文心的,文工团的台柱子,长得不赖,还会来事儿,把老太太哄得团团转。”
他在这种时候提别的女人,李为莹心里莫名泛起一股酸意,刚才那点恐惧反而被冲淡了些。她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没舍得用力。
“那你去找那个陈文心啊,找我干什么。”
陆定洲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震得李为莹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吃醋了?”他心情大好,手底下也不再隔靴搔痒,“我就喜欢你这股劲,看着软,骨头硬。”
外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,只有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“哐当”声在有节奏地回响。
陆定洲把她抱起来,让她面对着那一面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车窗。
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光影在随着车身晃动。
“看着外面。”陆定洲命令道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