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。
李为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,看着老中医时而皱眉,时而点头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中医才收回手,看了陆定洲一眼。
“怎么样?”陆定洲立刻问,身子往前倾了倾,那紧张劲儿比自己看病还重。
“没什么大毛病。”老中医慢悠悠地说,“就是气血两虚,宫寒得厉害。这姑娘以前是不是受过大罪?底子伤着了。”
陆定洲脸色一沉,下颌线绷紧:“是。早产,后来也没养好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老中医刷刷刷地写方子,“这身子骨就像那旱了三年的地,你光着急播种没用,得先浇水施肥,把地养肥了才行。不然就算怀上了,也容易保不住。”
这话说的直白,李为莹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。
陆定洲倒是听得认真,眉头紧锁:“那要怎么养?”
“吃药,调理。”老中医把方子递给他,“还有,房事上……悠着点。她这身子受不住太猛的,得循序渐进。”
陆定洲接过方子,看了一眼李为莹红透的耳根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听见没?”他伸手在她后颈上捏了一把,“医生让你悠着点。以后别老勾我。”
李为莹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这人还要不要脸了,当着医生的面倒打一耙!
从医院出来,手里多了几大包中药。
陆定洲把药扔进后座,重新发动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