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欢呼一声,把鞋一脱,裤腿一挽,拉着小芳就下了水。
“嫂子!哥!快下来!这儿田螺多着呢!”
李为莹刚要弯腰脱鞋,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了。
陆定洲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,让她靠在河边的柳树干上。
“急什么。”
陆定洲低头看着她,另一只手在她腰侧那块软肉上摩挲。
“刚才小芳说的话我可听见了。”他凑近了些,热气喷在她颈窝里,“同样是乡下长大的,同样是干农活,怎么你就那么娇气?”
李为莹想躲,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:“我哪娇气了?”
“还不娇气?”陆定洲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裤缝往下划,停在大腿外侧,“每回我在床上稍微用点劲,你这就抖得跟筛糠似的。要是真弄你一宿,第二天你还能下地走路?”
李为莹脸颊发烫,伸手去捂他的嘴:“你闭嘴吧,那是……那是两码事。”
“怎么是两码事?都是力气活。”陆定洲拿下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点探究,“你这身子骨,确实太软了点。以前在村里没少挨骂吧?”
李为莹垂下眼帘,看着脚尖前的草地。
“嗯。”她声音轻了下去,“我是早产,七个月就生下来了。那时候家里穷,我生下来跟个猫崽子似的,连哭都没声。我爹嫌我是个赔钱货,还养不活,大冬天的要把我扔尿桶里溺死。”
陆定洲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有些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