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李为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,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这几天她身上不方便,本来就只能过过手瘾,现在倒好,连抱着睡都不行了。
“行。”陆定洲磨了磨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分配好屋子,各自回房。
李为莹住的西屋就在新房隔壁,中间隔着堂屋。
陆定洲被安排在东厢房,那是猴子妹妹的屋,一进去就是劣质雪花膏的味儿,熏得人脑仁疼。
陆定洲把门关上,在那张只有一米二的小床上坐下来。
床板硬得像石头,稍微一动就嘎吱乱响。
他烦躁地解开领口的扣子,把衬衫脱了扔在一边,光着膀子躺下。
隔壁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叫,接着就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时候的农村没什么娱乐活动,天一黑,除了造人就是睡觉。
陆定洲翻了个身,面对着墙壁。这墙也就是层土坯,隔音效果约等于无。
没过一会儿,隔壁屋里传来了动静。
这东厢房一共两间,中间用木板隔开。
陆定洲住外间,里间住的是猴子的大哥大嫂。
这两口子平时看着老实巴交,见人都不敢大声说话,孩子都生了三个了,没想到这大半夜的,精神头倒挺足。
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那种农村妇人特有的粗俗和放纵,“当家的……今儿怎么这么大劲儿……”
“看老三娶媳妇,心里痒痒……”男人的声音粗重,伴随着木板床剧烈的摇晃声,“你也给我沾沾喜气……再整一个……”
“去你的……哎呦……”
陆定洲在黑暗里睁着眼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