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?羡慕?”陆定洲身子往那边倾了倾,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“羡慕什么?”李为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人家大喜的日子,你别找茬。”
“这么点排场就叫大喜?”陆定洲凑到她耳边,热气直往她脖子里钻,声音压得极低,“等以后咱们办事,我把吉普车开成一排,就在京城的大马路上撒喜糖,撒他个三天三夜。到时候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你李为莹是我陆定洲明媒正娶的婆娘。”
李为莹脸上一热,心跳乱了几拍。她看了眼前窗,生怕被人瞧见:“你疯了?这是在村里,要是让人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怎么了?”陆定洲在她耳垂上捏了一把,语气狂妄,“老子疼自己女人,犯法?”
李为莹拿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儿没办法,只能任由他攥着手,掌心里全是汗。
前面的路终于让开了一条道。
猴子在那儿吆喝着,指挥着陆定洲往里开。
车子一路晃悠到了猴子家门口。
老侯家那两扇破木门早就敞开了,猴子爹妈穿着过年才舍得穿的新衣裳,站在门口搓着手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。
见到这么气派的车停在自家门口,老两口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,想上前摸摸车皮又不敢。
猴子领着小芳过去,大声喊道:“爹,娘!我把媳妇接回来了!”
“哎!哎!好!好!”猴子娘抹着眼泪,拉着小芳的手就不松开。
陆定洲熄了火,推开车门跳下去,绕到副驾驶把李为莹接了下来。
周围围观的村民更多了,里三层外三层,把个小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大家伙儿对着那辆大卡车指指点点,议论着车上装的那些红彤彤的脸盆、暖壶和崭新的被褥。
“乖乖,这老侯家是发了财了?这么多嫁妆?”
“那是缝纫机吧?还是蝴蝶牌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