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倒吸一口凉气,却没躲,反倒更过分地用胯骨顶了顶她的臀肉,一脸坏笑地接过售货员递来的枕巾,塞进网兜里。
买完了枕巾,又去挑暖壶。大红色的铁皮壳子上印着牡丹花,喜庆得很。
陆定洲拎着两个暖壶,看着李为莹在那儿挑搪瓷脸盆,心里那股酸水又开始往上冒。
他在旁边指手画脚,“这盆太小,以后咱们买,得买那个最大号的。能把你整个人放进去洗的那种。”
李为莹没理他的疯话,挑了个红双喜的盆,付了钱转身就走。
陆定洲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,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,嘴里还在嘀咕:“我也想领证,我也想买盆……”
李为莹听着好笑,停下脚步,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。
“堵上你的嘴。”
陆定洲含着糖,腮帮子鼓起一块,甜味在嘴里化开,看着她那双带笑的眼睛,喉结滚了滚,到底没敢在大街上动手动脚,只用膝盖撞了一下她的腿:“晚上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出了供销社,两人把东西放进吉普车后座,开车去接猴子。
猴子和小芳早就等在路口了。
两人穿着崭新的衣裳,小芳手里还挎着个包袱,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气。
一上车,猴子就看见了后座那堆红彤彤的东西,乐得合不拢嘴:“哥,嫂子,这也太破费了!这一套下来得不少钱吧?”
“闭嘴。”陆定洲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猛地窜了出去,“再废话把你扔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