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这傻小子有什么好说的,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儿就来气。”陆定洲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,半抱着把人往外带。
到了院门口,他回头冲着屋里喊了一句:“明天车钥匙给你留着,自己开回去,别在那挤班车丢人。”
说完,也不管猴子在后面喊什么“谢了哥”,直接把李为莹带回了隔壁自家院子。
院门刚一关上,陆定洲就把人抵在了门板上。
外头天已经黑透了,院子里没开灯,只有月光洒下来的一点清辉。
李为莹背靠着凉冰冰的木门,身前是男人滚烫硬挺的胸膛。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陆定洲的吻就落了下来,带着股不管不顾的急切和还没散去的酸意。
他在她嘴唇上重重碾磨了几下,又顺着下巴一路亲到脖颈,胡茬扎得李为莹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李为莹推了推他的肩膀,没推动。
陆定洲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闷闷的:“老子就是看着眼红。凭什么那小子能领证摆酒,我就得在这儿干看着?”
李为莹听着他这孩子气的抱怨,心里那点无奈化成了软绵绵的水。她抬手在他那硬茬茬的脑袋上摸了摸。
“咱们这情况不一样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不就是多个那什么破手续?”陆定洲抬起头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爽,“早晚有一天,我也要把那红本本甩那小子脸上,让他看看谁的证更红。”
说完,他弯腰把李为莹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。
进了屋,他把人往床上一放,身子紧跟着就压了上来。
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亮。陆定洲的手熟门熟路地钻进她的衣摆,掌心贴着腰侧那块软肉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