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头如蒙大赦,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。
出了院子,外面的风一吹,李为莹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汗。
陆定洲把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身上,大手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解气了?”
李为莹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外套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陆定洲。”她停下脚步,仰头看着他。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陆定洲挑了挑眉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在她嘴唇上重重按了一下。
“光嘴上说谢?”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里带着股不正经的暗哑,“刚才看那老东西是不是觉得恶心?走,回柳树巷,不能干,老子也让你看着洗洗眼。”
李为莹脸一热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他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融进了夜色里。
夜里的柳树巷静得只能听见风扫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陆定洲一脚踹上院门,门锁咔哒一声落下。
他没把人放下,反而抱着李为莹径直走到压水井旁,这才把人放在那张矮小的木板凳上。
“坐好。”
他挽起袖子,抓着压水杆用力压了几下。地下水哗啦啦涌出来,冲进搪瓷盆里,激起一层白沫。
李为莹伸手想去拿肥皂,被陆定洲挡了回去。
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