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揉肚子的手猛地停住了。
李为莹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自顾自地说道:“当初我在娘家日子不好过,是他拿了彩礼把我带出来的。虽然没圆房人就没了,但他活着的时候,对我挺客气,也没让我受过气。张大娘毕竟是他亲娘,要是真逼死了她,我怕张刚在地下不安生。只要拿着这把柄,让她以后闭嘴,别再来找麻烦就行了。”
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李为莹说完,半天没听见动静,抬起头,正好撞进陆定洲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。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,让她心头一跳。
“陆定洲?”
“张刚人不错?”陆定洲重复了一遍,语气有些发酸,手掌也不揉肚子了,顺着衣摆钻进去,直接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,用力捏了一把,“给了彩礼?对你客气?”
李为莹吃痛,吸了口凉气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“我干什么?”陆定洲欺身压上来,把她困在床头和胸膛之间。
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烟草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,铺天盖地地罩下来,“合着在你心里,那个死鬼还是个大好人?”
“我就是就事论事……”
“屁的就事论事!”陆定洲低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,带着惩罚的意味,“你是老子的女人,躺在老子床上,嘴里念叨别的男人好?”
他越说越气,手下的动作也带了火气,顺着脊背一路往上,最后扣住她的后脑勺,逼着她仰起头。
“唔……”李为莹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吻。
这哪里是亲吻,分明是掠夺。舌尖蛮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,吸吮得她舌根发麻。
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,陆定洲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。
“说,谁好?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那副凶狠的样子像是一头护食的狼。
李为莹被他亲得晕头转向,嘴唇红肿,眼里泛着水光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几句话就炸毛的男人,心里那点怕意反而散了,涌上来无奈和好笑。
这男人,平时看着凶神恶煞,怎么跟个小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