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窗户纸泛着青白。
李为莹是被肚子里的坠痛弄醒的。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拿着把钝刀在小腹里搅,又酸又沉。
她动了动身子,刚想撑着床板坐起来,腰上那条铁铸似的手臂就收紧了。
陆定洲还没醒透,眼睛闭着,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胡茬扎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“醒这么早?”他嗓音混浊,带着没睡醒的沙哑。
“我去换个……那个。”李为莹推了推他的胸口,脸有些发烫。
这年头的月事带不像后来的东西方便,一晚上得好几次,如果不及时换,容易弄脏床单。
陆定洲睁开眼,眼底有些红血丝。
他松开手,没让她下地,反倒是一把掀开薄被,目光直愣愣地往她身下扫。
“别看!”李为莹羞得去捂他的眼。
陆定洲把她的手扒拉下来,攥在掌心里捏了捏,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床尾放着的干净草纸和月事带。
“肚子难受就老实躺着。”他翻身坐起,光着膀子,露出精壮的脊背。
李为莹急了,伸手去抢他手里的东西:“我自己来,你……你一大老爷们儿干这个像什么话。”
“我是你男人,有什么干不得的。”陆定洲躲开她的手,单手把她两条腿捞过来,架在自己大腿上。这姿势羞耻得要命,李为莹挣扎着要缩回去,却被他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听话。”
这两个字他说得不轻不重,却带着股不容反驳的劲儿。
李为莹身子僵了一下,不敢动了。
她知道这男人的脾气,越是逆着他来,他越是来劲。
陆定洲见她老实了,脸色才缓和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