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有了,那就是他的种。
谁也别想抢走,谁也别想动歪心思。
哪怕是他亲妈也不行。
李为莹被他摸得有些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,说话都费劲:“几点了?”
“还早。”陆定洲收回手,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,“再睡会儿。”
“外头有人说话?”李为莹耳朵尖,隐约听见刚才墙根底下有动静,絮絮叨叨的。
“没人。”陆定洲面不改色,撒谎连草稿都不打,“两只老野猫在叫春,让我给轰走了。”
李为莹:“……”
她白了他一眼,也没力气反驳,翻了个身背对着他,嘟囔了一句:“那你也是野猫。”
陆定洲看着那个后脑勺,笑了,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。
野猫就野猫。
只要能护住窝里的食,当个野猫也挺好。
他翻身下床,动作轻便,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该去会会那个“太后老佛爷”了,顺便给这只累坏了的小野猫弄点吃的回来。
再这么睡下去,晚上该饿得睡不着了。
陆定洲套上裤子,光着膀子走到院里。
院墙外头,那两个老太太的声音早就远了,只剩下风吹过柳树叶子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