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夹着烟,烟头明明灭灭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眸子穿过烟雾,直直地落在她身上。
那视线太烫,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工装外套给烧穿。
“舍得来了?”
陆定洲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,还有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李为莹站在门口,没敢动。
她看着这个男人,看着这间属于他们的秘密小屋,心里那根紧绷了一晚上的弦,突然就断了。
“过来。”
陆定洲冲她招了招手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那模样像极了盘踞在洞穴里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狼王。
“让我看看,这一路有没有被哪个不长眼的野狗给盯上。”
屋里的灯泡度数不高,昏黄的光线被那层有些年头的灯罩滤过,洒在陆定洲赤裸的脊背上,给那层蜜色的皮肤镀了一层油亮的釉质。
他没起身,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,两条长腿随意岔开,手里那根烟刚掐灭,最后一缕青烟还在指尖缭绕。
李为莹站在门口,那句“过来”像是一道无形的绳索,勒得她呼吸发紧。
她反手扣上门栓,木头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