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王大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把手伸向裤腰。
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变得荒唐而大胆。
他想象着把那个柔弱的女人压在这张单人床上,那身碍事的工装被剥开,露出里面羊脂玉一样的身子。
她会哭吗?肯定会哭,她胆子那么小。但哭起来肯定更好看,眼尾红红的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。
“李为莹……”
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他想象着那双总是怯生生的手环住他的脖子,那张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在他身下绽开。
他要听她叫,不像隔壁王桂香那样咋咋呼呼,而是那种细细的、像是猫爪子挠心一样的叫声。
“大雷?你还没睡?”
外屋突然传来老太太的询问声。
王大雷浑身一僵,手停住,像是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。
“睡了!”他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句,翻个身面朝墙壁,额头上全是汗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种燥热才慢慢平复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和自厌。
他是个保卫科长,是厂里的模范,怎么能对烈士家属有这种龌龊心思?
可那心思就像是扎在肉里的刺,拔不出来,稍微一碰就疼,疼里还带着让人上瘾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