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祈求,眼尾还带着刚才动情时留下的红晕,看得人心软。
陆定洲盯着她看了半晌,心里那股子邪火终究是没发出来。
他虽然行事霸道,但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。
这女人就像只蜗牛,稍微碰一下触角就缩回壳里。真要逼急了,指不定能干出什么傻事来。
况且……
他回想起第一回那晚这女人在他身下的生涩反应,还有那层阻碍。
那是她的第一次。
那个叫张刚的倒霉鬼,虽然领了证,却是个没福气的,连碰都没来得及碰一下就去见阎王了。
这朵娇花,到底还是让他陆定洲先采了。
想到这儿,陆定洲心里的那点醋意和烦躁瞬间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、极其恶劣的占有欲和满足感。
管她愿不愿意,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,里里外外都盖了他的戳。在这红星厂,除了他,谁还敢碰她一下?
“行,不逼你。”陆定洲身子往后一靠,大度地挥了挥手,“不过你也别想着能跑。这辈子,你只能是老子的女人。结婚证那张纸我可以等,但这事儿……”
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两人凌乱的衣衫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要,你就得什么时候给。”
李为莹脸上一热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只要不马上结婚,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到大庭广众之下,她就能有些喘息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