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奶香瞬间在舌尖化开,甜得让人发颤。
这是陆定洲给的甜。
“让让,都让让,没长眼啊!”
一阵粗犷的吆喝声盖过了机器的轰鸣。
李为莹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
只见车间大门口,一辆叉车正轰隆隆地开进来,上面堆着高高的棉纱包。
开车的不是别人,正是陆定洲。
他今天没穿那件工装外套,只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背心,露出两条结实得像铁铸一样的手臂。
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流,汇聚在肌肉的沟壑里,在这充满粉尘和机油味的车间里,散发着一种野蛮而强烈的雄性气息。
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,单手打着方向盘,那副漫不经心又嚣张跋扈的劲儿,和周围那些灰头土脸的男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车间里的女工们,眼神都有意无意地往那边飘。
李为莹赶紧低下头,假装忙着手里的活,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破胸膛。
叉车径直朝着她这个区域开了过来。
“陆师傅,这边!堆这边!”车间主任在一旁指挥着。
陆定洲像是没听见,方向盘一打,叉车擦着李为莹身后的过道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