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定洲!你在开车!”李为莹惊呼一声,伸手去推他的手。
“嗯,开着呢。”陆定洲漫不经心地应着,手指指腹粗糙,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的老茧,又带着说不出的麻,“这路不平,我扶着你点,省得把你颠坏了。”
这借口找得简直无赖至极。
李为莹气得眼圈发红,可那种陌生的、令人羞耻的感觉却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混合着汽油味、烟草味,还有陆定洲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,熏得她脑子发晕。
“别……别碰那儿……”李为莹的声音带了哭腔。
这动作反而取悦了陆定洲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掌猛地用力,捏了一把那丰盈的腿肉,哑着嗓子说:“真软。张刚那废物以前是不是没给你吃饱饭?怎么身上这肉光往这儿长?”
提到那个名字,李为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。
她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,现在却坐在别的男人的车上,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。
陆定洲感觉到了她的僵硬,眼底闪过一丝阴霾。
他猛地抽出手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速瞬间提了上来。
“以后在我面前,别想别的男人。”他语气冷了下来,非常霸道,“死人也不行。”
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了两个多小时,太阳升到了头顶,毒辣辣地烤着大地。
驾驶室里热得像蒸笼,李为莹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