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,完全失去了方向,只能任由这个名为陆定洲的巨浪将她吞没。
“有人……隔壁……”她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哀求。
“知道。”
陆定洲喘着粗气,伸手拉过旁边的被子,连人带头把两人都蒙了进去。
狭窄黑暗的空间里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,从嘴唇到脖颈,再到胸口。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点火,每一寸肌肤都被他那带有侵略性的触碰唤醒。
李为莹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陆定洲此刻确认了那个传言的真实性。
他趴在她耳边,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快意和压抑的温柔:“娇气。”
随后,便是狂风暴雨。
老旧的架子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但在雷雨声的掩护下,这一切都成了这间小屋里最隐秘的乐章。
李为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。
她不敢叫出声,只能死死咬住陆定洲的肩膀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陆定洲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他在发泄,在索取,也在标记。
他要在这张白纸上,狠狠地印上属于他陆定洲的痕迹,把那个死鬼张刚留下的阴影彻底抹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。
被窝里的热度却依然没有散去。
陆定洲翻身下来,仰面躺在床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伸手在床头摸索了一阵,摸出一盒被压扁的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刚想点火,看了眼身边缩成一团、还在微微发抖的女人,又烦躁地把烟扔到了一边。
李为莹背对着他,拉着被子盖住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。
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这一切。
她是个寡妇,却跟别的男人滚了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