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台灯还亮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又闷又热。
伊芙琳的黄瓜条在嘴里忘记了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做作业。”李察面不改色地扯起谎来。
“做作业能做出一身汗?”
“屋里有点闷。”
“那你开窗啊。”
“忘了。”
伊芙琳把黄瓜条从嘴里拿出来,眯着眼睛打量他。
关着的门、拉紧的窗帘、闷热的房间、满头大汗,听到敲门后手忙脚乱地藏东西。
还有最可疑的——那被锁上的抽屉。
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女生圈子里偶尔会传一些半遮半掩的话题,母亲也跟她讲过一些关于男孩子“长大以后会有的变化”。
母亲当时的原话是:
“你哥哥到了这个年纪,可能会……有些行为……你不用太在意,也不要去打扰他的私人空间。”
当时伊芙琳似懂非懂地点了头,心里觉得这事离自己很远。
但现在所有信息被拼合在了一起,女孩的脸马上从耳根开始红了起来。
“你、你你你……”她往后退了半步,手里黄瓜条差点掉地上。
“我真的在做作业。”李察重复了一遍,语气坚定又真诚。
“做什么作业要把门锁着窗帘拉着,还出一身汗!”
伊芙琳的声音拔高了,又赶紧压下去,怕被楼下父母听见。
她的脸已经红透了,从脖子一直烧到发际线,连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“拉丁文作业。”李察一字一顿。
“骗人!”
“真的是拉丁文。”
“拉丁文能做成你这样?!”
从某种角度来讲,确实是拉丁文做成这样的,李察在心里苦笑。
三页暗语的解码量足够让任何人汗流浃背。
但他也意识到了妹妹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误会太过巨大,而且所有表面证据都在支持她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