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黄火苗在昏暗教室里显得出人意料地亮,把几张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他们都没有注意到,李察站在一旁握着那个布袋,一直没有走近。
0.73……0.82……
“威廉姆斯。”沃伦回头:“来玩吧?”
“来了。”李察说:“再等我一下。”
蜡烛已经点好,沃伦清了清嗓子,准备开口说那句邀请词。
0.92……李察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快耗尽了。
很快,那个数字停止增长,定在了1。
他松了口气,把布袋在手里掂了掂,随手搁在旁边桌上。
沃伦刚拿过布袋把圆盘取出来,蜡烛却灭了。
没有风,窗帘严实,没人动也没有门被打开。
就那么干净利落地灭了,像被看不见的手捏掉了。
休往后缩了一下。
梅森已经哈哈大笑出声,往椅背上一靠:“我就说窗帘不够严,漏风!”
“哪里有漏?”格蕾把窗帘掀起又很快放下,有些疑惑:“明明是严的。”
“那就是烛芯问题,这蜡烛搁了多久了。”
李察慢慢把手收回来,捂了一下额头,有些冰凉,不知道是掌心凉还是额头凉。
他往那个圆盘上看了一眼。
现在,它真的就是一块木头了。
木头上的字是古字,但那字里封存之物已经被他吸了个干净,空空如也。
沃伦还在跟梅森争蜡烛的问题,重新划了根火柴把烛芯点上。
大家重新把手搭上去又等了一会儿,圆盘一动不动。
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动。
沃伦把手收回来,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了失望。
“那老头……”他咬了一下牙:“骗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