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事是众神劫运所致,与望仙谷必然不是同一类型的事件。
就凭黄元和玄蛟两只妖物,怎么可能做出断绝天通之事?
张羽之面露焦虑,声音愈发沉重:“如今秋收在即,若要村民舍弃庄稼去外面逃难,他们定然不肯。可一旦洪水爆发,樟涧,九牛,望仙,岩铺,方村……这些地方必难逃一劫,死伤不可计也!”
“……”
松谷道人半张着眼睛,像是在思考,又像不愿作答。
见他还无甚反应,张羽之提高音调,伸手重重按在他肩上:“你到底听没听?是觉得我说的都是无稽之谈吗?!
何从道的尸体就在樟涧,你若不信,我可以带你去见他,让他的残魂亲口告诉你!
现在灵山之内只有你有能力救望仙,你在这里多坐一刻,望仙百姓就多一分危险。难道……你也要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一样,袖手旁观吗?!”
“……”
松谷道人依旧盘腿稳坐,抬起的眼皮也闭上了,摆出一副拒之不理的模样。
见此状,张羽之紧绷嘴角,眉头聚成了深深的川字纹。
他蹭地一下站起身,指着松谷道人开口狂骂起来:“你入世为家,出世为道,可你学的是什么道?是弃人之道!是无根之道!
道是什么,道是人!是地,是天!
你我未成仙之前,都只是人而已,人才是我们的根基!还轮不到去谈‘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’之论!
况且你还有家室后人在望仙,就算不想插手他人生死,也该为你子孙后代留条活路吧!”
松谷道人还是沉默不语,似乎已经入定了。
旁边的鹤宝半张着翅膀,抻长脖子朝张羽之呖呖大叫着,想阻止他继续骂下去。
见骂了半天这货还没动静,继续装入定。张羽之面色赤红,胸口不断起伏,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。
“好你个松谷道人,做人没有七分样,做神倒有三分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