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白了他一眼,招出更大的水团融进来,二人便像锅里两个隔水蒸的包子般坐在一起。
“这个吴逸背后有高人指点,他知道只要布置一个绝境,我们这几个各有心思的人就会自己耗死自己。
整个刘家,就是一个完美的请君入瓮局。”
金算子瞟了眼依旧充盈着雾气的空间,除了被王炽君打坏的断壁残垣,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要命的,我就不该好奇是谁用无极石搞鬼,安安心心在九牛村待着多好!
每天浇浇地,吃点供果,念念经,以后再娶个婆娘,这日子要多快活有多快活啊……我真是蠢哎!”
姜禾瘫坐在水团里,仰天长叹,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。
“啧啧啧,还娶个婆娘,你是不是没出过灵山?”金算子挪了挪屁股,侧身看向姜禾,水团又一次差点被压崩。
“要命的,别动!耗我法力的嘞!”姜禾气呼呼地又给坐垫补了一团水球,嘟囔着:“我在村里过得好好的,干嘛出去,外面又没婆娘看得上我。”
“倒是有自知之明……”
金算子无奈地耸了下眉毛,说:“灵山周围有人设了迷阵,只要带着无极石就无法走出迷阵,且无破解之法。
我曾将我的无极石交给其他人,他们也一样无法走出灵山,最终还是回到了望仙。”
“还有这事呢?”姜禾瞬间瞪大眼睛,顿了片刻,忽然嚷嚷起来:“要命的,那不就是等着把咱们一网打尽吗,我们中计了?!”
“你可算明白了。”金算子苦笑一声,“我也才明白,可惜啊,晚了……”
“还不算晚。”
忽然,一个清澈爽朗的男性声音回答道。
“啥不算晚?”金算子看着姜禾。
“不是我说的嘞。”姜禾也看着金算子。
“我说的。”
清澈的声音再度响起,金算子和姜禾面面相觑,忽然感觉意识里出现了一个场景。
那场景如同一池淡色水墨,地为水,天为墨,于中间相交,融成淡淡的水墨花纹。
而在场景中,一个身穿玄色道袍的青年男子负手而立,发髻上插着一根松木簪,腰间挂着个酒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