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棍头即将砸下时,突然一声巨响,家丁手中木棍竟炸裂开来。碎木飞溅四处,两名家丁手上脸上全是木刺,鲜血直流。
“啊啊啊……!”
随着家丁们一声惨叫,门外人群也炸了锅,但依旧没人想离开。
“刚,刚才那棍子是不是炸了?!”
“法术,一定是法术!那个男的会法术!”
“伤人了啊,要不要报官?!”
“报什么官啊,这不就是在村长家嘛!”
见两个家丁嗷嗷惨叫,一脸血迹,刘允锡面露惧色,不由退后一步,将手里的拐杖匆匆递给另一个家丁。
那家丁见状也怕得要死,颤抖着把拐杖和棍子悄悄扔到地上,怯怯地站到了后方。
不一会,其他几个家丁也丢了棍子,生怕被炸个满脸开花。
“你,你这妖人!我刘家与你素不相识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刘允锡强撑着大声呵斥男子,想保住身为村长的威严,但额角已满是冷汗。
紫衣男子叹息一声,道:“刘叔年龄大了,记不得我说过的话……罢了,那就我自取吧!”
说罢,他抬了抬手,所有人又一紧张,可等了片刻却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忽然,门外村民们听到头顶上一阵嘎吱嘎吱的木头声,抬头一看,发现门楣上刘家牌匾正来回晃动着,呈现出歪斜的样子。
众人大骇,连忙后退几步。
那牌匾哐啷一声砸落在他们方才所站的位置,摔得“刘氏”二字碎成片片木渣,外框成了几根劈柴,彻底废了。
“我刘家牌匾!那可是信州府罗大人亲笔写的!”刘允锡脖颈上青筋暴起,大声嘶吼着,却依旧不敢靠近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