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两天发生了什么,恐怕只有薄风本人知情。 可是现在根本查不到薄风的行踪。 想到这里,我不禁心里又是一阵烦躁。 顾景阳沉默片刻,突然勾起一抹笑容,“其实线索还没有完全断掉。”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 “找不到薄风,但还有一个当事人。”顾景阳轻挑眉峰,嘴角的笑意加深,“靳宏。” 我微愣了一下,豁然开朗。 对呀!我们可以找靳宏问话呀! 他现在就被关在京郊的监狱里,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。 顾景阳当即做了决定,立刻坐起身:“走!我带你去见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