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并不是不分是非的人。 这一切发生时,顾景阳还只是个未出生的胎儿,我怪不到他头上。 此刻看他瘦削的脸庞,我只觉得心疼。 我没有强迫他,而是认真发问道:“你不愿意跟我走吗?” 顾景阳回过神来,他什么都没说,却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 顾家二老想要阻拦,抬起了手,最终又落下。 我关上车门,看都未再看他们一眼:“豪哥,开车!” 一路上,我和顾景阳几乎没有交流。 顾景阳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几次开口,都是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