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忽略了她在经历了温家的事,以及婚礼的混乱后,已然成熟很多了。
我感动地笑笑:“谢谢你,暖暖。”
挂断视频电话后,回到餐桌前,我也没了胃口。
说是不操心,但我怎么可能一点不担心顾景阳的处境?
顾家二老彻底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,又派保镖把守,让他寸步难离那栋别墅,这种囚笼般的日子,他一定很不好过。
这一夜我都没睡好,天快亮时,我被敲门声惊醒,一拉开门,乔莉站在门外。
“怎么了?”我打了个哈欠,压下困意。
乔莉表情严肃,“最新消息,戒毒所内部有情况,有人花重金打点买通了管理,把周强运出去了!”
我霎时间困意全无,陡然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