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很安静,庆嫂站在江筝房门外,一脸担忧和无措。 看见我上来,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 “小小姐……”庆嫂声音哽咽,“小姐受了刺激,可能抑郁症又发作了。她把自己关在里面,一直没动静。” “多久了?” “记者来了之后就没出来过,有一个多小时了。” 我心里发慌,走到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 “妈,是我。宁芷。” 房间里没有回应。 我又敲了两下,声音大了一些:“妈,开门。我们聊聊好吗?”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。 这让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