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卖! 囚禁!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,心中有种强烈不妙的预感。 不对!这画不能再留在台上! 我转身,正要叫人把画撤下去,突然一个身影蹿到了台上。 是刚才那个胜天安保里管后勤的中年男人。 他指着画,沙哑的声音喊道:江筝!画上的女人是江筝! 我瞬间脑子轰地一下。 “胡说八道!”我强压下心里的慌张,厉声呵斥,“保安!把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子拖下去!” 两个保安冲上台,一左一右想拉扯男人下去。